JustZht's EchoChamber

周一的凌晨。
刚把该上周五交掉的东西写完。答应老板我放假前至少挂个 draft PR 上去，于是赶在我的小假期开始前写完，至于何人来审核，又有何意见，我大概要等周五的下午才在乎了。这周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和朋友吃饭，聊了下和 recruiter 沟通的心得。总结到最后，似乎我对人和人的关系该怎么相处，不管是朋友也好，恋人也好，老板也好，同事也好，都是没有区分的。我没有什么谁比谁高的优先级，没有什么生活大于工作的认知，也没有什么根据不同身份应该不同对待的纲领，或是对特定角色需要有所保留的认知。对于我来说，都是和人相处，沟通，做事情，大学以来都是这样。因此之前也有不少工作和生活失衡导致的冲突。到最近的事情上，就是我彻底把沟通 offer 包裹这件事情私人恩怨化了，可能对面只是按照惯用的剧本来压我想让我接 low ball，但我的感受就是对方在出尔反尔，也没尊重我，因此完全不想谈了，想直接冷处理掉。这点倒是和我在其他人际关系上的做法挺类似的。
除此以外，最近这几轮的感受就是，在苹果做系统框架的，出去面 system design 还挺吃亏。外面的人指望你八股文什么都会一点，本地持久化，缓存，数据库分页，网络请求重试策略，云端本地同步，长链接，消息推送，都要头头是道，设计模式也要像是茴香豆一样会若干写法。但一个做完全本地的，和网络没什么关系 ui 框架的人，特别这个框架的 stance 本来就是没有偏好的设计模式的，去回答这些问题，还是有些荒谬了，你有本事问点真正用户界面状态管理或者渲染相关的设计问题呗？但他们又不需要做这个的人，因为只有苹果需要。
牢骚之外，该面的还是要面。不过说实话有点累了，可能再和老板确认下明年升职的可能性，如果有保证的话，留在这也挺好的，就当是我花了一个夏天，哪里也没去玩，就单纯面试，体验下生活。
周六参加了 C 的婚礼 after party。周三应该是他们的婚礼仪式，但我当时忙于前文提到的体验生活，人脑子都是大的，因此没来得及去。和 C 的故事也是说起来七拐八弯的，好的时候他是知音，兄弟兼 mentor 一般的角色，惊讶于共同朋友那么多，没有早点认识，坏的时候也是互相拉黑，装作没这个人。经历了和陈叔以及和 C 的这两次决裂之后，我对这种十分好的朋友关系有种 PTSD 了，生怕如果再碰到这种，比我大些，然后志向相同，聊得来的友谊，最后总还是要翻脸的。可能我也老到一定程度了，接下来再有这种事情，该是我扮演决裂里面那个比较老的人的角色了吧？我也不知道，或者朋友就是没办法太要好吧，里面总有隐隐的危险。
不管怎么说，在酒庄里喝酒，然后看 C 穿着西服前后走来走去的时候，还是觉得回到了某种比较微妙的平衡，似乎我又被接纳到了某种关系里。这句话写的有点 homo 的意味了，但我只是想说那天天气挺好的，喝了点酒，给大家拍了些照片，然后也为当事人开心，即使我和当事人曾经没办法互相理解过，但似乎都过去了，之前的一切都似乎发生在一个 alternative 的一团糟时间线里，而我刚穿越回来，被递上一个酒杯，躺坐在风平浪静的酒庄的椅子上，感到宽慰的同时默默盘算我在这个时间线里和一众人物的远近距离。
至于周五，最大的新闻估计就是 H1B 要交十万块钱的新闻了，目睹了公司群里一堆人惊慌，疯狂订机票回来，然后推特上一堆人叫好。但我已经决定，这些事情要被关在抽屉里，因为不值得我去想了。国家的兴衰和我一个人没啥关系，我也没有什么执念一定要留在哪里，真要说有什么我觉得值得的生活，估计是在日本当个大手公司的程序员，上班只用英文的那种，下班我就操着不熟练的日语说阔你起哇在便利店买咖啡喝。然后应该有个带车库的房子，不知道大手程序员负担不负担的起，但毕竟这是幻想，就一切皆可了，我可还没幻想我中彩票或者创业被收购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然后晚上从车库里把车开出来，七拐八弯上了高速，在高速环线上开快车，然后日复一日，直到有天失控撞上墙之类的，当场毙命，登上报纸，或者电视，那种直升机环绕着用探照灯拍的。然后朋友发我的讣告，公司的同事过了两天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我的 draft PR 不知道要丢还是捡起来继续用，如果我到那个时候还像现在这么有精力加班的话。

没什么好说的，和原本打算去的公司说开始走流程，对面老板也很高兴，说要给个大包。结果反手被给了个 low ball offer，而且拉扯了两回，关键的部分对面 recruiter 就是不愿意松口，因此也觉得有点累了。可能再面下其他一两个岗位，不行的话就继续留在目前的地方。好处是因为破罐破摔了，和老板很直接的提了明年想升的意愿。似乎老板态度尚可，因此留在现在这个组等明年升似乎也还行。

九月了，夏天不知道过去了没。过去的两个月一直在面试，好像自己夏天一直在蓄力，想要到某个阶段可以好好玩耍，结果还没蓄力完，别人告诉我夏天已经过去了，于是积攒了一夏天的期待变成想说却又无从谈起的惆怅。
除了等面试的消息等得我烦躁，其他的事情也算是按部就班。人际关系处理得也一般。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在当跳跳棋的玩家，认识的人在我左右两边相邻的地盘，靠我的棋子跳来跳去打得好不热闹。而我就很莫名其妙，有什么事情直接沟通好了，别什么事情都从我头上跳过去，我也是有自己的目标要走的，不是什么其他人的跳板。
然后就是又变胖了。但似乎也不是要去担心这些事情的时候，至少还在正常波动范围。周六去剪了个头，周日去和朋友吃了好吃的韩餐。
听了 here wit me.，My Window，Sweet Vacation，愚痴り合い〜聞いてよ最近彼氏がさ，M.M.A，和 dense。打了会 Stuntman: Ignition，一个 XBOX 360 上的很无厘头的游戏。之前内饰 trim 喷漆之后又 wet sand 全磨掉了重新上色，但漆又不够了，于是在等新的 spray bottle 运到。

周中写日记还挺少见的，算起来我也在班上摸鱼了。最近摸的挺多，面试啊，其他事情啊，自己单纯不想上班啊，各种因素。
重要的事情改到了明天，明天办完，希望周末能有结果。
找了些风之谷的漫画在看，然后昨天晚上睡前又读了会挪威的森林，真的是每年都会重新读的东西。听了些本地存的还在用虾米音乐的时候留下来的音乐，有的要么下架要么已经不太好找到了。
昨天去 costco 买热狗顺便加油，然后开回来路上刚好碰到 Cee，一前一后两辆白车，要是什么时候能跑山就好了。然后之前 ebay 上买了套别人换下来的内饰 trim，自己在车库里喷 gloss black 的漆来着，masking tape 用了半卷。今天漆应该就干了。第一次喷漆，留了不少气泡和纹路，估计还要打磨下，然后等周日 clear coat 到了再上一层。
然后朋友的车被砸了，但人不在美国，因此下午过去给她的车套个车衣先。然后傍晚和西雅图来的朋友吃个饭。事情似乎都还算在正轨。

一个月前之前去看云海，洗出来的其中一张。剩下的发在了 Instagram 上。

周六的早上，八点就醒了。百叶窗一如既往地亮，树叶斑驳，但至少今天不用 daily standup。今天不用，明天不用，下周一也不用，至少可见的之后早上再也不会有这个会要开了。对我来说多少是件好事，不用一早起来就因为没有 updates 而压力巨大。
面试的事情有一些进展，但进度落后我的预期，因为我和某家有意向的公司的人要了两周的期限，现在期限已到，我还在拖着，加上对面老板和其他人都挺真诚友好的，总感觉不好意思。但又劝说自己既然抛开一切在密集面试了，就还是尽量把剩下的面完，这样即使被其他家拒了也没遗憾了，至少知道曾经面过某某公司这样。
因为主要在忙面试，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怎么关心。可能最多就是因为 Cee 现在也有一台 718 了，而且是最新款的 GTS，我们花了些时间研究怎么给他的 PCM 开额外的功能，然后受他内饰是 racetex 和碳纤维的影响，我也在看黑色内饰 trim 的价格，要么买一套 OEM 的件，要么自己用 3M wrap 包一下。除此之外也没有怎么做其他事情，大部分时候都是忙公司的东西，准备面试，和朋友们聊下找工的进度。
然后除去我，还有一个认识很久，但不怎么联系了的人也在找工作，于是我和七八年前一样操心想要帮忙，自己或者找其他朋友帮忙推些公司，但和七八年前一样，感觉这件事情还是要当事人上心才行，不然自己空有挫败感。只能说每个人的事情都要靠自己解决，我有自己的事情，其他人有其他人的事情，室友也好，同事也好，泛泛之交的朋友也好，曾经很好又互相拉黑又和好的朋友也好，前女友或者前前女友也好，大家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但又受制于个人的局限，做到或者做不到，但归根到底，仍然是个人的事情，做到了就是所谓个人成长，做不到也没什么我能帮的，也不是我该帮的。

听了 Little Green Apples。

所以又是一个周日晚上了，非常有默契地，这个周日和近期几个月过去的其他周日一样，基本上还是拖延过去的。

傍晚的时候去 AMC 看了宫崎骏的萤火虫之墓，和我记忆里有点出入。不知道为什么，我印象里一直以为妹妹弥留之际错把子弹看成了五颜六色的糖果吃了，这次重新看了一边才发现只是吃了钱包里的彩色珠子。不过想也是，珠子从材质和色泽上也更像是水果糖，要是错把子弹当糖果吃进去，这剧情就太惊悚了，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但上一次看这个电影估摸着也是二十年前了。
查了下 Studio Ghibli Fest 的日历，接下来八月底有悬崖上的金鱼公主，九月底有哈尔的移动城堡，十月底有千与千寻。可惜今年剩下的安排里没有红猪可以看。

听了 First Time，MAKING STANG，Ballaz Of The Century，masshiro (pure white)，SUNSHINE，It's Only Love That Gets You Through，以及 Act I: Marbella Mirage。近期有好几场想去听的 live 最后都因为太贵没去成，说的就是 The Marias 和 Fuji Kaze，两场均价都是 300+，虽然想听但还没有钱到那个程度。好消息是下周末斯坦福有好早以前买的 Men I Trust，忘了多少买的了，但记得还挺便宜。至于下周二 Keshi，想去但没人一起，而且是个工作日，第二天还要面试，作罢。

周五下午运着两箱猫粮去给朋友寄养在别人家的猫送吃的。猫猫肉眼可见的变胖了，也可能只是毛很蓬松而已。和帮忙养猫的人家闲聊了一会，说最近在准备跳槽，然后对方说苹果股价不是又上去了，我说是，我这不刚动心思股价就涨了，一个反向指标。闲聊一会后我告辞走了，对方还在微信上说可以再考虑考虑，毕竟苹果还是稳定的大公司，我应着说好，想着这也太为我操心了，但事情不发生，我也不知道做的事情是对的还是错的。

收到了吕辰从巴黎寄过来的明信片，每次收到别人的或者别人收到我寄的都挺感叹，这一张厚纸片，弱不禁风的，竟然能坐飞机，坐轮船，坐卡车，跨越大洋，跨越海关，最后准确地扔到我的信箱里，全靠上面贴的一张邮票。而邮票又只是人为赋予价值的一张小纸片，从这个层面上说和纸币一个性质，说贬值就贬值，说废纸就能废纸的东西，却真正地在全世界都能兑现下来，倒也挺了不起的。

八月了。没什么新鲜事，主要在准备面试和面试。
在某家公司面试的时候是一整天的 onsite。最后一轮，大老板进房间，和我说你一下午都在这个地方，要不一起出去走走，把你随身东西都带着。于是我收拾了下电脑，跟着出了会议室。走在长廊上，他第一个问题问我，你为什么要离开苹果？一下子给我问懵了。
我的确有很多理由，但真这么直白的问，给人一种到了要做决定的错觉，我又习惯性地回避起来，觉得似乎苹果也还不错。我的确喜欢 SwiftUI，也或多或少享受做 UI 框架这件事本身。但，钱不够多，事情也太忙，老板对升职的态度很保守，自己也没办法随便发布独立作品，还有些细细碎碎的担忧，要说起来问题也挺多。
最后我只列了一些可以摆上台面说的考虑。团队方向啦，设计哲学啦，新想法受不受支持啦，如此云云。钱少这件事情自然是没有提，不好意思是一回事，而且真说起来，能转去任何一家，工资可能都比目前的多，属于是大概率的事情了，于是也没必要提。这么一说还挺矛盾的，有的时候我给自己打鸡血，觉得钱不多无所谓，公司做的事情我还是喜欢的，因此周末晚上加班都心甘情愿。有的时候又觉得有点短视，钱多点还是好的，不说那种长久在这里定居的保守大笔攒钱准备，就说以一种短视玩乐的心态过，换家公司过几年也许就能看看 991 甚至 992.1 那代的二手 911 了，或者不换车，出去旅游也可以随意些。也许到那个时候，即使公司做的事情不是特别喜欢，我也可以做独立软件，继续搞些好玩的事情，都说不定？唉，选择人生路径真的难啊。

周五的晚上，刚醒。
下午去公司的 wellness center 体检。差不多一两个月前约的，当时忙 WWDC 到天昏地暗，觉得人不太好，想说检查一下好了，又在想，会不会七月我人都不在苹果了。不过现在看有些多虑，我近期跳槽的情况是其他公司刚开始面，即使真的要走还要再等一个月。到了地方，对方问我过来想要干嘛，我说最近作息紊乱，然后也好久没 blood test 了，想要看看体征都对不对。于是两个人就着作息紊乱聊了一会，说团队大家都很忙；说每天八点半都有早会；说吃了午饭坐在工位上困，但又没地方休息；说下班回到家很累，会先睡两个小时，又醒来继续写到半夜才睡。
聊到某个地方，对方说，你感觉你有抑郁吗。我立马某种隐隐的机关被触发，开始说 ah i wouldn't say that, it is just how it is，然后讲了一堆我人还行，相比抑郁，更多是现状没办法改变的无奈之类的话。一方面的确我去体检的时候人就还好，真的抑郁我体检来都不会来了，更别提和你在这唠嗑。另外一方面，抑郁这个关键字朋友之间提到还好，在公司这个设定里提到，我会很多疑，不知道对方是好人坏人，有种可能接下来会被介入，然后好心抄送我老板的预感，这当然是多虑了，但还是不要暴露任何弱点为好。
于是又聊到了些作息，睡觉打不打呼噜之类的，和一些奇奇怪怪的 screening 预防得病的问题，最后终于给我打疫苗和抽血了。然后我就回家了，工作电脑上摸了会，就是周五下班了，然后，就像是我和对面医生说的日常作息一样，起得太早的我下了班又开始困，于是周五的傍晚又开始睡，到刚才九点多才醒，现在只觉得口渴。

XPAN 拍出来的一些 Fuji Superia 400，这次是寄给 The Darkroom 冲扫的，但扫描感觉也就一般 - 至此常用的两家我都有点不满意了，但至少这家比 nice 还是要好的（毕竟也贵）。

近期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公司的事情有的时候很烦，但做还是不成问题。如果真的跑路，这之前该怎么还是怎么，不能说就躺平了，因此还接了老板给的其他活。其他公司至少开始在投递了，不管最后跑不跑，至少先走几轮面试再说。此外公司的 NIW 表终于填完了，七月四号放假那个周末，ChatGPT 帮我写了一堆凸显个人重要性的东西，总算是交了。
说也奇怪，要是当时二月 NIW 表发下来的时候我就努力写完，现在应该走 PP 已经出结果了，但我没有，拖延了五个月，直到准备跑路了才写，但这个时候就又很尴尬，要是现在就走，万一多等几个月这边 PP 结果是好的，就错失了机会，而到了新公司，同样的流程又要走一次，也不知道新的职位是不是更加契合 NIW 的要求。前几个月浪费了时间是事实，但我的感觉就还是，一件事情重要到一定程度后对我来说就很抽象了，特别是它影响未来但不影响现在，像是远方天际线边上的乌云一样大而无当，不下雨打雷到我头上，我是不会有感觉的。
除去个人的懒惰以外，美国以及美国总统这段时间的抽象表现也让我质疑自己到底值不值得去排这个队，还是说考虑看看以后定居其他的地方，比如日本？但总的来说，全世界都平等地烂，人类有那么多资源可以登月可以探索世界，结果所有人都窝在地球上打仗打嘴炮，实在是短视的行为。

听了 Get This Party Started，LOSE MY MIND，Almost Fantasy，Only She Knows，和 Love Song 4 Me。Prime Day 左看右看，很多优惠是挺多但似乎也不是必需品。最后给 Cayman 买了个新的 AGM 电池，拆下来老电池的时候发现电极已经腐蚀了不少，新电池换上去之后终于不怎么亏电了，而老电池拿去 O'Reilly 换了张十块钱的抵用券，这么一写似乎我除了疯狂买胶片相机之外还挺会过日子。

上上周六去 Lick Observatory 拍的星空。原本是 Maki，Steve，小项，我，和 Elaine 五个人两辆车的，结果 Elaine 又临时咕咕了，最后四个人去的。除了数码相机，这次还用 Mamiya 6 和 XPAN 曝了些 800T，效果要等洗出来才知道了。

因为相机过多，有的时候也不一定想起来拿着拍，所以扫胶片的时候总是看到横跨一两年前的照片。比如最近洗了一卷很少用的 Lomo 的鱼眼镜头相机拍的，家里的陈设还是两次搬家前的样子。想起来之前看到别人说一卷半格机拍了两个 ex，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

打了一会死亡搁浅 2。工作上的事情还是慢慢推进，但某个项目的 daily standup 我是真的不想参加了，参加了也没什么好说的，睡也睡不好，起早脑子都是懵的。我发言一般不超过两分钟，因为也没做什么，但大家按顺序都发言，互相之间做的工作也没什么交集，最后每个人都浪费半个小时 - 这真的是小学老师会说的那种，你一个人浪费两分钟，加起来全班就浪费半小时的情况了。其他方面就都还行。IRS 之前多发了钱要退，打了电话 hold 了两个小时终于接了。NIW 表还是没写完，绩效的反馈也没写完。但周末还是尽量出去玩，虽然我知道周末结束的时候我会焦虑工作的事情，但如果周末不出去玩，可能更难过。

上上周朋友的朋友说介绍个女生，也表明了双方都在单身。于是大家一起吃了个饭，也加了联系方式，不过对方并不怎么回消息。一开始和朋友说这件事情，大家还觉得喔女生刚分没多久，可能还没走出来上一段关系，就当纯朋友慢慢建立关系也不错，但还是有些迷惑，如果忙的话至少解释下，我也能理解，而不是不回。然后那周的周末去山上拍照，开去山上的路上终于收到消息，对方说不好意思要脱单了因为有 date 了很久的男生，我说好的祝你顺利。

听了 Orientalist Exotica，Soh-Soh，Love Song 4 Me，My Way，scar，以及 Some Feelings Never Go Away。看了 F1 的 IMAX，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