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预订了去纽约的机票和夏威夷的租车,都是开发者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周。至于怎么从纽约去夏威夷,目前的想法是跑一次 Cannonball Run,从纽约租辆车,Red Ball Garage 出发开到洛杉矶的 Portofino Hotel & Marina,中间会休息,但尽量 48 小时跑完 2800 英里,然后 LAX 飞去 OGG。有点疯的想法,但作为三十岁前仅剩的几个月,干点疯的事情纪念下似乎也是应该的,可能这种“要做点事情”想法的源头还是上次和 Alan 吃饭的时候听他说了类似含义的一句话。
其他似乎没有什么要多说的,开发者大会的准备还在继续,有迟迟解决不了的东西,也有相对推进的比较顺利的部分,还有类似于个人意义上的 One More Thing,六月见分晓。
然后 Minolta TC-1 被我放桌子然后掉下来摔了,相机舱门没办法关上,最后发现可能是外壳摔的有些变形,导致舱门受制于摩擦力没办法弹回来,于是拿了个锤子从侧边敲敲外壳,最后给敲好了。
然后 Minolta CL 拿出去拍了几卷,契机是华夏拉我去 Santa Cruz,于是我就带着相机跟着去了。停好车,我们在沙滩上走,他背着一个大的袋子,里面装了两个网球拍,最后要和我在沙滩上打网球。我想说好神经,但还是打了一段时间。球被打进海浪里,华夏跑去捡起来打回来,我再击球的时候湿透的球溅出泥沙和水来。然后就用 CL 在沙滩上拍了些众人的群像,手牵手一起跑入海浪的女孩们,瞭望塔上搬运东西的沙滩安全员,以及沿着海岸线慢走的老年夫妻。CL 这种全手动的相机的确非常适合这种活,速度快,熟练的话完全不需要看取景器,装模作样地拿着相机再 F8 就可以把周遭事物全给拍下来,前提是我对测光的估计要是对的。
然后在 Santa Cruz 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说中文的小哥和他的外国朋友。他上来搭话,手上拿着一台 Canon AE-1 接了自动过片底座,问我们手上是什么,我和他说是 Lecia CL,后面修正为“半个莱卡”,他点头说啊是 Minolta,他一直想要一台。然后华夏手上是他的 Nikon Zf 转接 Canon RF 头,然后三个人就简单聊了几句。中间我看到他的 T 恤是 Boiler Room 的于是问他去过 live 没,他说你也去过嘛,我说没,我只 Youtube 上看过。他很兴奋地说这件 T 是他在 Osaka 场买的,然后指着他身边的外国小哥说他们一起的。于是又和外国小哥打了个招呼。然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非常周日和海边的随机对话。
然后我和华夏跑去吃东西。然后我们坐在吧台区,我问酒保能不能拍他们满墙的酒瓶,等真正开始拍的时候才发现,我的 CL 也没有彻底修好 - 这台的 film counter 似乎卡在 38 张了,即使我手动去戳机身上半身内侧那个负责检测上下对接的 tab 也没办法。因此仍然有些小遗憾,但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下次回国的时候再找人看就是。
说到回国,总有各种事情,NIW 的 RFE 对策还在和律师商量,然后家里老年人的身体状态也不知道究竟如何,如果回去续 H1B stamp 可能又被审查,然后我八月份还有告肇事逃逸的人定了上庭时间,因此没办法随便就回去,然后在这中间,这届美国政府还在不停地改政策,因此一切都处于来不及和没把握的情况里。
因此有的时候揣揣不安,感觉自己在向未知的尽头打欠条借时间来拖延自己向外界的承诺和责任,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还回去;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人生也没多久,自己也应该更放纵点,比如就应该跑去创造自己的个人 cannonball 记录,然后在去夏威夷的飞机上敲自己的博客,标题我都想好了,‘How I drove a rental car across America solo in 48 hrs’。
在胡思乱想的间隙里,还有一个版本是我直接在纽约买了一辆破烂 beater 然后开回湾区,比如我还真的在 Craiglist 纽约板块的一堆垃圾里面看到了几辆似乎不错的,里面有四千块的 Saab 95 Wagon(还是 Aero 性能版本),三千的老宝马 E39 540i,以及一辆四千块的奔驰 W126 380。然后在这个版本里的我,估计会打车去看那辆 E39,然后店主看着我从 Uber 下来,径直问他 E39 还在不在,然后老板和我说:
'Yeah it is still here, you wanna go test drive?'
'Sure, and I don't really need a PPI. I just need it to run.'
'OK buddy what you gonna use it for? Uber? Doordash?'
'Cannonball, to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