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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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个莱卡 Q3 43 的无线充电手柄,就是一个手柄提供握把支撑,但底座有三个触点可以和相机的电子线路连接,并且里面带充电线圈,因此可以一整台相机放到无线充电板上给电池充电。非常好的想法,但执行的非常差,静置一天就把相机电池消耗完了。搜了下是通病,和白平衡偏离一样似乎都是用户反馈不过没有人修的情况,于是打算把手柄退了,换成国内淘宝上的纯木底座手柄,更轻也更好看些。


把吃灰的 Plustek 8200i SE 拿出来挂在苹果的公司二手频道里卖,因为看上了一套 Nikon Super Coolscan 4000 + MA21,MA21 可以魔改成 MA30 变成一次性连续读取 40 张胶片的自动供卷型号,相比 Plustek 需要六张六张地手动卡到底片夹子上,这套设备能跑起来的话我就不需要人帮我扫了,只需要人帮我洗胶卷,连裁切都不需要,直接给我一整卷寄回来,我也不担心灰尘,拿回来直接挂到 MA21 上让它慢慢读。唯一的问题是需要一个支持 Firewire 400 的设备或者转接头,因此在物色相关的配件中。


然后现在是周五晚上的四点多,上了一周的班,实在是累到不行,公司的事情一点也不想看,自己也是一点也不想动了,但刚才写到一半还是去 Slack 上回复同事的消息。然后 NIW 申请也有了点进度,我刷到后告诉公司的移民律师,结果他们比我还晚得知。不过并不是好消息,需要花时间准备对应的材料。
因为陷入不到时候不会放松的加班季节,因此开始幻想各种事情。后悔两年前没有拿买 718 的钱等价买 996 Turbo,后悔没有早点去填写诉讼书这样可以早点开庭去控诉肇事逃逸的人,然后幻想请假去拍独立电影,幻想去东京找谦哥看他的画廊,然后去一家叫做 No.4 的咖啡店吃热腾腾的法式吐司,吃过两次还是记着这家店。很神奇,我的二十多岁前半段一直都是不喜欢也不好好吃饭,因此会被家人说落,吐槽没有生活情趣的人,结果在后半段快要结束的时候,开始把吃东西当作一种获取幸福的方式了。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去夏威夷,然后在烧鸟店里喝啤酒,即使被要求在店里当众朗读移民局给说我作为杰出人才证据不足的拒信我也无所谓。

202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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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1000225

最近工作还行,两个奔头一个在六月一个在十月,因此倒也没有多厌世,只是加班比较多而已。


之前说摄影阳痿,没有什么兴趣拍东西,因此把富士 X 口的机器和镜头都出了,包括 XE3,XE4,X100VI,18mmf2,27mmf2.8,35mmf1.4,18-55mm,以及 Tarmon 的 18-300mm 和七工匠以及唯卓仕的便宜头,返给我差不多四千多刀。原本打算走闲鱼让朋友人肉带过来一台 GFX100RF 的,之前用 GFX50S2 拍 395 的时候体验也不错,想说这个就是大号中画幅 X100,应该随身带着体验不错。但始终没有下单,最后倒是上周在 Steve 的怂恿下去 SF 面交了一台 Leica Q3 43,约在早上某家 Target 里的星巴克。见面先寒暄下,卖家自述他入了哈苏 X2D2,因此心痛出这台不怎么用的机器。简单测试了下就转了钱互相道别,然后我和 Steve 以及小项就去吃 brunch 了,一家韩式的咖啡厅叫 SOHN,还可以,装潢也不错,里面都是时尚的男男女女,果然旧金山还是比南湾要小资些。

至于 Q3 43,颜色我还是要习惯下。默认色彩比较淡,但 Leica Looks 又太过了,此外白平衡总有些偏。相比 GFX100RF,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镜头肯定要好很多,毕竟是熟悉的四五十毫米焦距,再加上最大光圈 F2,拍人像或者夜景的话肯定还是比 GFX 要好,但 GFX 还是作为大号 X100VI 在心里预留一个可能的位置,等再有钱了再说。

因此,目前就是在研究 Q3 43,然后等我在国内修好寄过来的 Minolta CL 以及我作为备份机发挥 F 口镜头库存的 Nikon DF 过海关。这套操作下来解决我对拍照失去兴趣的问题了吗?似乎倒也没有,不过那天在 SF 买完莱卡陪朋友逛 Design Within Reach 的时候,拿着莱卡到处拍总觉得太 pretentious 了。倒是我脖子上挂了台 AGFA 1035,无人在意,可能更像是个不能正常工作的 fashion prop,我拿着那台 AGFA 在家具店里走来走去随便拍拍,也更加珍惜那种老的操作手感。


然后上周五的时候,我给我的保险写邮件,催他们赶紧和对面保险关于肇事逃逸沟通赔付事宜,不然我的按比赔偿没办法落实。发完我又给对面保险写信,问他们到底和我的保险协商怎么样了。发完邮件没一会,返回两封邮件,分别是对面保险的理算员和她的老板,内容一致,都是请假了,下周才回来。我看完心生烦躁,想说等等等,我最烦等,现在这部分主动权不在我手上,那就动用我有主动权的核弹选项好了,于是开始填写加州小额法庭的申请书,交上去,今天早上收到回执,定了开庭时间。而我也不在乎对面保险最后能赔我多少了,上庭之前能给我额外赔偿当然好,没有我也无所谓,加州保险局投诉走着,反正我不好过,就不让所有人好过。
因此今天和老板 1 on 1 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我一两个月后要请假,我老板说啊是,我看你填的都不是病假或者出去玩,而是 Unpaid Time Off,我说对对,我去上个庭。


然后周六早上跑去 Valley Fair 做隐形眼镜佩戴的训练,只有完成了才会给我隐形眼镜和验光证明。我在店里折腾了半天,带上去容易,摘下来难,手指捏了半天,眼睛都红了。于是医师作罢,说下周再来,我说好。


打了一会 MGS V,拆了一会其他玩家的 FOB 基地。听了 Fell AgainEyes Are EverythingBreast。下半年有 Deca joins 的演唱会,买了票。

2026.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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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下午直接睡过去了。然后现在晚上八点了,天色也只是刚开始黑。开始逐渐有夏天的感觉了,似乎日落到午夜的间隔越短,就越像是小时候对时间的感知,越有夏夜的意味在里面。


原本计划周日加班的,但睡过去了,晚上再做就是,来不来得及就另说,总之这样的糟糕状态在六月开发者大会之前是不会结束的,而我也又和每年这个时候一样开始一贯的拖延症状,比如现在在这里写博客而不是去加班,或是一贯的压力肥,比如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然后去零食车里抓零食。昨天办了张 24 小时健身房的卡,可能我更适合加班到半夜后在凌晨一点多去健身房跑步,这样又算是出去兜风又算是锻炼了。我一直给 AP 的 fitness center 付钱,每个工资条里都扣,但从来没去过,毕竟下了班就是开车跑路,公司并不是很想呆,也因此没怎么用过 AP caffe macs 七点后的免费晚餐项目。


计划加班结束后六月份请假出去玩。到时候很多事情也都水落石出了,公司项目推进的如何,自己的 NIW 申请是过还是打回去重写,以及告肇事逃逸的出庭日期应该也确定了。然后 Minolta CL 和一些其他想买的器材到时候也到了,虽然还没确定是 Leica Q3 还是 GFX100RF,但有新东西至少会想着带出去玩一下,也算是治疗下摄影阳痿,毕竟 unsplash 也是好久没投稿了。其他的不说,能在一个平时要上班的工作日里,在纽约走走停停或者在夏威夷的某个路边 food truck 喝饮料听起来就挺好的。在这之前,只有无尽的 crunch,熬夜,以及下班后等待的红绿灯。


周三去看 Fight Club 的重映。入场坐下来没多久,还在放广告。有个人远远地走到第一排,稍作站立,然后开始大声喊:“What is the first rule of Fight Club!”。然而并没有人回他,没有我想象中的一堆人站起来热情回应 “You do not talk about Fight Club!” 的情形,只有观影席众人迷惑而无措的低语。那个应该是热衷粉丝的人影稍作停留,继续走向他在前排的座位,然后没多久就电影就开始放了。看的时候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要说的话会和网上一众评价一样,即这部电影比 1999 年上映时还要更加的和当前社会迫切和相关,但这本身几乎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了。倒是看的时候觉得,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拍一个设定在湾区的,和 Fight Club 故事类似的独立电影,类似于主角是一个 faceless 的 tech conglomerate 里的一个员工,工牌上的公司 logo 可以是任何抽象的图形或者文字,不怕侵权的话拿 enron 或者 mr robot 里 E Corp 的 logo 都可以。然后和原本电影里主角热衷消费 IKEA 一样,这个人热衷于 Jo Malone 或是 Gentle Monster。然后他也 suffer 于这个地方给他设定好的生活方式,因此有一天他开始了秘密结社,发现了一众在湾区活得毫无灵魂也无意义的科技公司社员,最后在他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巨大的 45 度角 E logo 爆炸结束。或者黑暗一点,最后在他被同化,被 promote 到这个科技公司的 director 后 disband 整个社团结束,如同 1984 的结尾。如果有人拍的话,我倒是会掏钱去看看。


然后看完 Fight Club 后,我和 Elaine 去吃 Top Cafe 旁边的一家也开到挺晚的烤串店。吃完我们俩坐在车里,跨过停车场看到路对面有一个还在亮的 LED 招牌,上写“AI Driven Math & English",还有一个巨大的绿色对勾,试卷上的那种,一看就是教培机构。当时我和 Elaine 感叹,湾区鸡娃都要上 AI 了吗,太可怕了。如果有人拍 Fight Club 2026 in BayArea 的话,我建议应该有一幕分镜就在这里,用 tungsten balanced 的色温,然后男主和他想象出来的分身,在这个停车场争执,斗殴,呕吐,最后瘫倒在地上,工牌也打落在地,然后镜头慢慢后退,展开,把工牌,尸体,和这个教培的招牌放在同一个框里。

2026.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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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ayman 修好回来了,多了两千块的账单。坏的这个倒车雷达大概率还是之前 Porsche Fremont 的 Collision Center 拆保险杠搞出来的,但他们很鸡贼地和 Porsche Fremont 搞了个 sublet,把账单放到之前修车的保险 claim 里了,这样他们也不用掏钱。然后借此机会,对面保险和我说因为我的保险又多了个 supplement,我的保险向他们追诉的金额提高了,因此他们按我和我的保险各损失的比例赔付数额也要调整,需要等我这边保险确定最后额度才行,因此没办法按照之前定的进度和我沟通赔付的事宜。我很想骂人,然后直接填写 SC100 开始走小额民事法庭告对方的投保人,但,对面保险如此拖延的理由也是正当的,毕竟数额变更,流程要重新走。而且我现在直接去小额法庭开始告的话有一定概率就是被当作放弃对面保险的赔偿了,因为我净损失一万九,但加州小额法庭满额赔偿只有一万两千五,我上法庭意味着自愿放弃追诉剩下七八千的损失,而对面保险可能会因此说我和他们主张的一万九的损失不再受支持。因此我只能继续等,等到保险公司先把他们投保人可怜的保额按比例分给我(损失一万九)和我的保险(损失两万二)后,我再去小额民事法庭直接和对面投保人追我的损失,而我能告肇事者的前提是我在对方保险公司给钱的时候确认他们的 release language 里只有我放弃追诉保险公司,没有我放弃追诉他们投保人的条款,不然我的小额法庭诉求算是自己主动放弃了。因此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等保险公司互相沟通完毕,我再按情况决定。
  • 这么算,大概真正确定上庭时间要七八月份了,我也逐渐理解为什么这类事故里诉讼都是一两年之后才冒出来。放以前我可能觉得为什么不早点告,拖这么久是要捞钱吗,但真正自己经历了才明白,不是不想早点告,而是整个保险行业和法律行业的设定让人没办法那么快就告。我和保险公司来回沟通了一两个月,寄出去了不下十封挂号信,才得到对方投保人不愿透露信息的回复,因此我又和 DMV 寄信来回等了一个月,才得到对方的具体信息和名下车辆的状态,而在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 Cayman 修好了没两个月又坏了倒车雷达,因此保险公司又因此要重新计算赔付的数目,所有这些事情加起来到现在,已经半年了,而我还没开始真正告对方。这我这还只是我车停在停车场被人肇事逃逸了,如果事故里有人受伤,有人有后遗症,可想而知事故到诉讼的间隔只会更长。
  • 我的 Minolta CL 修好了。找了国内的师傅,测试了下快门速度和测光都是正常的。走国内咸鱼顺便搭配了个 M-Rokkor 40mm f2 的头,准备回头一起运回来。

202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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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一,原本今天早上想要请假的,后来想说还是去好了。到公司之后熟悉了一会自己上周写的东西,然后就午饭时间了,边吃饭边给 Expedition 下单车灯灯泡。简而言之,Expedition 毕竟是个 14 年生产的老车,灯罩老化严重,雾蒙蒙的,有些地方也有指甲大小的裂痕,估计是上任车主在内华达开的时候撞到小石子了还是怎样。我之前自己用砂纸打磨上清漆也不怎么有帮助,每次都是一个月后就又到觉得很雾蒙蒙的状态。在 Cayman 送去修 Parking Sensor 后我的主力车变回了 Expedition,因此愈发想要把灯给办了,然后差不多一周前在 eBay 上买了一套灯罩送安装好的灯泡,自己在一个周三临近下班的下午快进快出地在住处的侧边停车位上给换上,瞬间干净了。然后今天早上去公司的时候发现中控台左侧转向指示灯闪好快,等到公司停车场下来后对着车灯看了看,原来是转向灯挂了。因此在公司上班时间三心二意地下单了灯泡,觉得可能是 eBay 的卖家给我了个垃圾灯泡烧了,我亚马逊 same day delivery 个 SYLVANIA 4157 换上去就行。

然后就是平淡的一个周一,老板和我开了个 1 on 1,然后上班的时候收到了 Tim Cook 宣布离任换成 John Ternus 的消息,然后开了个组会,然后我四点多就开车跑了。回家路上已经开始下毛毛雨,到家之后就把工具拿出来,打开发动机盖开始拆螺丝,把灯罩卸下来一看,发现原来不是灯泡的问题,也不是连接线的问题,而是灯罩里用来固定灯泡的灯座松了,卡不住灯泡,我住的小区又有两个臭名昭著的大号减速带,估计是之前把灯泡卡座震动松了,然后我想再卡上去发现卡不住了。只好回到屋子里去找换下来的老车灯,然后从上面卸下来福特原厂的灯座,再换上刚到的 4157 灯泡,旋转到新的灯罩里,算是修好了。然后发现这个左侧灯的示宽灯似乎也是坏的,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问题,但这个时候雨已经要下大了,考虑到自从买了这个车示宽灯从来就没好过,想说作罢,先赶紧回屋子再说,过会还要和朋友吃饭,晚上还要打羽毛球,自己还要收拾下,找下球拍,示宽灯这东西等这几天下完雨再说。

因此我就在这里敲博客,倒没有什么“eBay 卖家卖我垃圾”之类的感叹,只是突然有点乡愁了,因为早上和 eBay 卖家发站内信说他们东西坏了的时候发现卖家地址是个国内常州的,然后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在美国买中国产的灯罩,但对于常州这个生产商来说我只是又一个在 eBay 上买外贸东西的老外而已。我和他发客户支持的消息用英文,国内早上他们的客服醒来后估计也会用英文回我,我夹在两个世界的夹缝里,不被任何一方承认,我是一个既不彻底在国内,也不彻底在国外的人。

然后前几天在停车位上换灯罩的时候,也在揣揣不安,怕邻居觉得我又在停车位上搞东西,因为之前有个周末拿钻头和砂纸打磨车灯的时候旁边的邻居左看右看的,再加上这个小区 HOA 连在停车位洗车都不让,给我一种我来到了假的美国的感觉。来硅谷之前以为有所谓的车库文化,苹果和一众公司的起源都来自车库里捣鼓东西,然后真来了 settle down 后发现车库里修东西会被中年华人邻居侧目而视,小区里没有人会在停车位上修东西,所有人都开着他们的耐用丰田 Sienna 接送小孩上下学,或者自动驾驶 Tesla 去科技公司上班,有问题直接扔去修车厂,就像是我把 Cayman 扔回 Porsche Fremont 一样。因此,即使抛去国界和身份认同,仅仅只说在湾区的生活,我仍然感到异样的错位,似乎我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地方一样。

2026.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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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上,跑去和 HuaXia 继续喝酒,仍然是 Santana Row 的那家酒吧,原因无他 - 四月份了,AMEX 的 resy 季度额度又重置了,因此可以继续免费喝酒。然后喝多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得前一天晚上怎么回去的了,能喝到忘记事情,倒是人生第一次。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前一天晚上干了不少事情,给 HuaXia 转了停车费,Swarm 重复签了到,微信上给好几个人发了消息,有的还是一大段一大段的语音,吓出冷汗,问朋友我说了啥,朋友说不重要,你昨晚说的都不咋 make sense。然后发现给一张还没过期的 esim 又续了时间,然后发现自己在闲鱼上找到了一个修 Minolta CL 的卖家,问他要了邮寄地址,然后转发给了朋友让他回国的爸爸帮忙寄过去。然后相册里多了几张迷惑构图的照片,然后发现 HuaXia 昨晚在 Instagram 上发了个 story 是拍我在指着我点的酒和酒保说“我没点这个”,觉得有点社死了。然后在我昨晚还有印象的时候,记得装了一卷 800T 到 TC-1 里,然后早上一开机发现已经拍了 19 张,而且闪光灯的设定是开的,我想说我都拍了啥?于是我的周六早上就在肌肉酸痛,头昏,翻看手机被自己惊吓到的状态里度过,直到十点多想说还是要做点事情,于是出门去 USPS 寄了 SR19c 给 DMV,这个是起诉肇事逃逸的人准备材料里的最后一个东西了,来证明对方在逃逸后压根没有报告过事故。于是在 USPS 里等了快一个小时,办完,在 Sunnyvale 常去的一个店里买了豆浆和饭团,回家,下午无所事事一阵子,然后睡着了,然后起来去和朋友吃火锅,去的路上 Elaine 问我去不去听告五人,我说来不及了,而且搞不动,估计吃完就回家躺了。

听了 Black Bird4Get The GirlSummer DreamGentle ShowerWhip Appeal,和 Jazzy

2026.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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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yman 可能是之前修车厂拆装保险杠时的手艺问题,驻车距离传感器过了几周突然坏了,又扔回 Porsche Fremont 修;然后最近没什么欲望拍东西,因此手上所有富士 X 卡口的三台相机和一堆镜头被我回收给了 MPB,考虑如果再买就合拢资金上 GFX100RF 或者 X2D。因此,在一个短暂的时间里,我处于既没有小车也完全没有数码相机的状态,生活简单了很多。
其他的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主要还是在忙工作。然后约了五月的第一个周末去眼镜店继续一年前没做完的隐形眼镜佩戴培训,必须要当着他们面按照他们教学的所谓正确方式佩戴摘下后才能给我验光单和隐形眼镜。虽然麻烦,但我还挺好奇不戴眼镜框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一切顺利,今年开发者大会的视频会是不戴眼镜露面的也不是没可能?或是下载交友软件传上去的照片也是没戴眼镜的?或许我只是想要在车又因为不可抗力拿回去修的时候找个能改变的事情来改变一下罢了。

202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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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干了两件蠢事。


一个是和之前的老板(现在的 skip)以及现在的老板都大张旗鼓说了我周二要请假去 DMV 更新 REALID,DMV 给我发错驾照了,影响了加州三十二万人呢,我是一个,云云,我同事还问我那你苹果 50 周年抽中在 AP 的演唱会票怎么办,我说我以为 50 周年庆是周四,既然撞了那就取消了留给下一个 waitlist 里的人好了。结果周二早上八点起好早,绕过小区门口一堆开车堵着送小孩上学的车,开去 DMV 发现停车场几乎是空的,门口几个人绕着门在研究,过去打了个招呼之后加上我继续研究,然后发现门旁边贴了张纸,说庆祝 farmworkers day,所以不开门。我只好悻悻回到家,然后和新老老板说我没去成,我要取消请假继续上班,然后我约了第二天预约,到时候早上再和你们请假。因此公司 50 周年年会没去,DMV 又拖了一天才办。


第二件事发生在两个小时前,有一个培训会议,不在 Apple Park 在 Tantau 的 Develper Center,我一看时间和大组组会撞了,于是又和之前的老板(也就是 skip)说我开不了了,撞了撞了,我要去 Develper Center 培训。然后两点半我就收拾东西,当着老板面跑了,开去 Developer Center 一看也没人,然后前台说你来干嘛,我说我来参加培训啊,她看我手机上的邮件说,额,今天不是周四四月九号,她还没说完我就说啥?今天不是周四?我想说我上班上糊涂了吗,上班都是盼着周五的,我能搞错今天不是周五前一天?她说,今天不是四月九号。我才看到我日历上标错了,其实是下周。但我又不好回去了,skip 的组会已经在开了,我回去也没啥意义,不如跑了算了,但下周又要和他说我培训时间撞了,实在是有点尴尬。


然后我跑了之后回到家,想说不如直接去 America's Tire 把 Expedition 的轮胎换了好了。周三做了 inspection 顺便 rotate 轮胎,发现有一个轮胎不太行了,修车厂怕那条爆了,甚至直接给我换了下来上了备胎,猛一看有点跛脚的感觉。虽然只是这一条的问题,但 4x4 的车又不好只换一条,所以一咬牙说那换一套好了,挑了半天,想说米其林还是不至于,这车买也才五千多,一条米其林三百多税后要四百了,有点贵了,但又不想挑太廉价的牌子,后来说那就 BFGoodRich 或者 Hankook 好了,一条差不多两百。然后我刚才就开车去换轮胎,在 America's Tire 的等候室里继续写代码。写到一半人过来问谁的 Ford Expedition,我站起来,他说你轮毂的 lug 都磨平了,不好拆卸,要不要顺便买一套新的,我想说那买吧,虽然自己不至于在家闲了没事拿扳手拆 lug,但都换轮胎了,顺便都办掉,也让 Expedition 吃点好的。


然后就觉得 Expedition 很像是那种穷人家的一年吃不了几次麦当劳的小孩,我作为家长倒也不是很穷,但总感觉对车扣扣搜搜的,比如修车厂问要不要 flush coolant,我问是 leak 了吗,还是说只是里面 coolant 不新鲜了,如果不 leak 的话等 200k 英里大修我再搞,平时自己我也往里面加的,我观察着先。这就好像是学校问小孩要不要买早餐牛奶订阅,我说小孩还没到长高的年纪,明年再定。然后车胎也差不多是小孩的鞋子了,我也没有给它买最好的胎比如 Michelin Defender LTX,而是挑了个 Hankook Dynapro HT。然后 Cayman 就是那种家庭好些,有医疗保险的小孩,有问题直接去 dealer 修,反正 warranty cover。轮胎也是直接 Michelin PS4S,虽然不是 N rated 但也是日常胎里最好的了,我就是两个孩子的爹,明显花钱上偏好 Cayman 多一些,但也不能说不关注 Expedition 就是了。唉越写越发现自己有 divorced dad energy 了,这个比喻到此打住。

2026.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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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OG test 终于过了,周四的晚上没什么动力加班,因此开车去高速漫无目的地开,从 Cupertino 开去 Redwood City 再开回来,跑完这一趟传感器算是校准好了,可以说是最不浪漫的兜风理由了。SMOG 过了后付了 600 刀续了今年的 registration,接下来 Cayman 有三个事情要做,一个是 softronic 的 ECU 要重新刷,但我找不到刷的设备了,估计在哪个搬完家一直没拆的箱子里。一个是车在修车厂呆了四个月,空调出风口有味了,要换滤芯,然后 Cayman 不好从冷凝排水管往里面清洗,看论坛上有人说直接从滤芯的地方往里面喷也可以,因此想说试试,毕竟四五月份要频繁开空调,预防一下。最后就是修完车车钥匙更加不灵敏了,之前还能摸车头和屁股自动开舱盖,现在已经没反应了。这个我自己修不了了,需要去 dealer,但我也不急,等有什么机械问题再一起扔过去。Expedition 的整备就相对来说轻松许多,一个是换机油,考虑到现在住的小区 HOA 连洗车都管,我就不在家门口自己搞了,万一流的到处都是怕是邻居要写信投诉我。约了下周三直接开去修车厂连其他的事情一起做了。另外一个是要抛光车灯,上次没打磨灯罩,结果两个月就模糊了,因此这次准备了砂纸。然后最近 DMV 又搞出了发错 REAL ID 的事情,也很麻烦,暂且不提,一件件办就是。

周四的晚上是小组 reorg 后最后一次聚餐,大家选了 lazy dog。老板变成大老板了,然后组员分散在了下面的不同组里,感觉大家还挺不习惯的,不过吃饭间场面话和客套还是有的。想想也挺神奇,在这个组也干了快四年了,结果不是我先于组离职,而是组先于我解散。不过我们的 identity 倒也不算彻底消失,毕竟 reorg 前后干的活其实没有两样,只是 title 变了,因此倒是有种盲目乐观地感觉还好。
然后周五 xiahua 问我喝酒,我说 lazy dog,结果上了车两个人改了主意,去 Santana Row 的一家酒吧喝,因为据说可以刷 AMEX 的免费 resy 额度。一开始喝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吧台,我们要了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后过了一会人开始变多,酒保开始忙不过来了,在我面前一直拿酒倒酒然后调酒器甩来甩去,然后推到要送去餐桌客人的柜子上,我招了好几次手他才看到。然后我们就又点了酒,然后点了点吃的东西。海鲜饭等了好久才上,上来是一个大锅,放在吧台上,还挺突兀,可能别人来吧台都是点小食,结果我们俩直接点了个硬饭,虽然似乎也没有很够吃就是了。然后又点了一两轮,最后我算是喝醉了,出来走在 Santana Row 的过道上,脑子一片空。然后坐车回到了家,我跑去合并喝酒前一直在盯着但 CI 没过的两个 PR,结果因为太醉,把已经 approve 我的一个 reviewer 还给删了,但也并没有因此吓到醒酒的程度,而是迷迷糊糊合并了我的代码,然后打了会游戏,然后睡着了。
然后周六中午才醒,忘了在干嘛了,下午又睡回笼觉,有点嗜睡。然后 jingtao 和我说我的 Echo Chamber Vol2 他给挂豆瓣上去了,算是一个单独的书籍条目,然后问我有没有网页版可以到时候分享,我笑死,说我把之前 Vol1 的网页版重写下。然后和 claude 合作整了个 threejs 的小玩意,比较抽象,贯彻了我一贯热衷的桌面 metaphor,这个网页打开就是一个图钉板,上面有便利贴,有书,有奇奇怪怪的小玩意,然后可以用图钉钉上去,和家里墙上挂的那个一模一样。还有很多功能没做,比如想钉点宝利来或者地图海报上去。但至少现在能用了,因此重定向了之前的子域名 2021.justzht.com 到这个新版的阅读器,后来想说直接叫 pinboard.justzht.com 算了。

Screenshot-2026-03-31-at-1.46.20-AM

听了 both waysShe Worships SaturnHere With Metelephones (slowed & reverb with rain)Still HotGroovin',和围城。考虑到原本今天是能去听 schoolgirl byebye 的,再加一首法国电影

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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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中午。天气不错,突然想讲一个故事。

故事里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曾经是恋人,但分手了。分开的那一年世界刚从巨大的变化中复苏,社会环境也在变化,人和事情也在变化,因此分手像是某种注定要发生的事情一样。双方都难过一段时间,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距离变得遥远。
就这么过了几年,直到重逢。重逢的那一年世界又有其他的变动,大环境下,重逢也只是某种更远的距离的预兆,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规矩,各种琐事,各种难以言说的阻力,像是高速上开错了一个分岔口,就再也没办法追上前车一样。因此男孩和女孩可能都怀揣着希望,但又觉得无能为力,重逢之后,再无其他机缘巧合可以重逢了。
两个人聊天,聊到愧疚的事情,聊到开心的事情,聊到曾经一起做的事情,聊到分开之后各自做的新的事情。也聊到听的音乐,一起听过的音乐,或是分开之后两个人发展的不同类型风格偏好。然后两人用音乐服务重新建了一个歌单。这个歌单设计上是会自动更新的,音乐科技公司新的内测功能,把两个人听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然后每天自动刷新到歌单里,某种新潮的玩意。
但女孩不知道这个功能这样工作。她欣喜地往里面手动加入歌曲,加了很多很多,把歌单挤满了。女孩总是有这种笨拙而不自知的可爱,曾经的关系里也一样,她不了解世界是怎么工作的,不了解很多世俗世界暗含的陷阱,也不一定不了解新的规则和改变,但她有她自己的做法。女孩只不停地往里面放喜欢的歌。每天,歌单会被系统自动更新一部份,女孩手动加上的条目可能因此被覆盖掉,但女孩只继续往里面放喜欢的歌。
过了一周,女孩和男孩说歌单坏掉了。男孩问说怎么了,女孩只说她也不知道,她往里面放歌曲,第二天歌单被系统自动删删改改,她继续加歌曲,直到有一天歌单再也不会自动更新了。男孩打开一看,歌单里全是女孩的歌,而系统的算法似乎达到了某种不可修复的程度,停止把这个歌单作为自动更新的一部份了。女孩给喜欢的事情倾注了太多,在不自知的坚持中让喜欢的事物停止工作了,像是小孩子在给珍爱的芭比娃娃化妆穿衣服,但破坏了关节,因此芭比娃娃停止了挥动四肢。

在厕所发呆的时候想到了这个故事。事情出入和年份暂且不提,只是想起来这个的时候,觉得不会有人因为小孩打破喜爱的玩具而生气,毕竟小孩子只是很想投射他的喜欢而已。我小小时候也有过从学校拿回来全班每个人都发的教学动画 DVD,然后不懂如何把光碟从卡扣里拆下来,最后把光碟掰成两半的事情,当时也是哭了好久,最后我爸说找同学的 DVD 翻录一遍给我才好。很多这种事情都很久远,因此想到的时候还是记下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