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升职了,没啥实感,可能等新的工资或者股票发下来了才有什么想法。老板说之后就按照新职级的 baseline 来评估绩效了,我不置可否。说实话最近就是很懒很想翘班,毕竟 NIW 被拒的事情还没过多久,我对工作也没有什么热情。
- 找人去 Contra Costa County 的警长办公室把工资克扣申请表给交了,对面肇事逃逸那个人的雇主(其实约等于他自己,毕竟他是那个非盈利组织的 CEO)有大约十几天的期限回复警长,然后一个月后开始正式克扣工资。这个办法听起来比较无情,可能和别人说“我申请强制执行从别人的工资单里扣钱给我”听起来像是一个只管程序正义不管人情世故的刺头,但既然这人当时在庭上对着法官口口声声说了要 made me whole,那倒是不客气了。希望能靠这个敲打下他和他的保险,让他们尽快从保险 policy 里付钱给我,不然就真的要每个工资条里被我拿 15% 了。
- 这两件事情都是九月底最后几天发生的,因此九月算是彻底收束了,当时提到的移民,升职,以及打官司,目前都差不多有了阶段性的结果。
- 前段时间在看广告牌的报价来着,就是 101 高速边上的电子广告牌,一直打算把 59hours.com 挂上去,然后以此拍一个 Cannonball / 六月视频的后续,即:六月份是我最有精力最跳脱的时间,我讲了 WWDC 演讲,我三天自驾横跨了美国,我还了车飞去夏威夷,在夏威夷的 Airbnb 里写了 Cannonball 视频的稿子并录了一部分。如果人生是不停的躁郁症,这就是躁的阶段了。而四个月后,生活回归日常,上班,下班,等待各种事物流程的结果,事情陷入停滞。四个月前我在夏威夷住处的阳台上写邮件请求我崇拜的 Swift 语言布道者给我写封推荐信,四个月后移民局看了这些推荐信,最后还是给了拒绝,那我当时视频里提到的其他的期待,当时高涨的热情,当时秉持的信条,现在都怎么样了?因此,如果我在四个月后,把四个月前跳脱的我录的视频挂上广告牌,然后让心境已经不同我站在高速边上,看着我的广告牌给湾区上下班的科技公司打工人们一些困惑和当头棒喝,我就可以讲一个高潮之后的故事,在上一段人生大冒险和下一段人生大冒险中间陷入停滞的故事。
- E39 525i 的整备还在继续,两周期间换了花粉滤芯,装了车机,更新了老化的扶手箱塑料件,坏掉的杯架,装了倒车影像,装了新的前后 BMW 标,拿 Clay Bar 清洁了挡风玻璃,拿砂纸和蜡抛光了下前车灯,然后车内灌了二氧化氯去除异味。接下来要干的还有:装新的天使眼前车灯,换后车灯灯泡,换掉中控老化的储物盒,把烟灰缸区域接上点烟器的走线变成可以弹起来的 USBC 充电口,把引擎盖下面已经老化断开的橡胶管以及堵住的玻璃水喷嘴都换了。晚上开挡风玻璃和侧玻璃还是有点雾蒙蒙的,但我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再掏钱了倒是,这台 525i 就是台实验车,要么半年后我觉得哇手动挡真好玩然后我出掉这辆去整一台 E39 540i / M5 或者 S2000 / 993,要么我觉得哇手动挡其实除了锻炼手脚协调之外也还好,然后还是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