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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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去 San Jose 南边和一个 FB Marketplace 上的人面交一台 Polaroid SLR 680。卖东西的小哥有个巨长的库存 listing,包含了 SX70,SLR680,还有各种 135 和 120 胶片机。和他站在停车场聊的时候才知道他之前在相机店当员工,我前脚刚说 “好可惜你的 Mamiya RB67 标记为卖出去了” 他后脚就说 “没事我还有一台打算卖掉,我之前老板给我的”。看来我应该转行去当相机店的店员。
最后小哥数了钱,开车走了。而我去附近的 Target 买了两包 600 相纸,16 张要 45 块钱,算下来一张三美元了。不过拍立得本来就一直不是什么要精打细算的东西,越多越好,因此一个周末就拍完了,首先是自己测试了三张,一张停车场,一张镜子自拍,一张车库里停着的的 cayman,曝光和对焦都是好的。
然后周五晚上去和 HuaXia 吃 Kajiken 的拉面,在 San Mateo 停车场顶楼开闪光灯给他拍了几张。吃完他说要去喝酒,我想了想不置可否,于是又去 Santana Row 常去的那家店,服务员问要啥,我看了看又点了上次把我喝到断片的 Ocean Fizz。于是开始一边喝酒一边瞎聊天,顺便回复各路人的消息。
其中包括 dating app 的消息,上周在朋友监督下注册后,我也总算是开始用起来了,也算是某种社会观察,感觉大家在上面都在展示肌肉,有着各不相同的需求,也都期待热切的回应。铺垫了这么多,似乎要把自己抽离出来展示和这类 app 的距离,但,似乎没有一个时候的我比现在更适合去用这个 app 了,我刚跑完 cannonball 没多久,还没有彻底退却 “less hedging” 的生活方式,因此做事情非常 spontaneous 或者说跳脱,而用这个 app 似乎刚好就需要这种毫无顾忌的冲动劲,瞎找无聊的话题,再得寸进尺地问些问题,即使把一看教养就很好,拒绝人还会给我台阶下的可爱女生吓到也不会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只觉得聊不来就算,不开心一下再刷就好了。因此,至少目前我还没有什么负罪感。
我倒是希望 Spotify 能直接基于他们的 Blend 算法直接做一个匹配的功能,听一样音乐的人,大体应该是不会错的,真错了也能至少做酒肉朋友一起去听音乐会。但我毕竟不是产品经理,我只是一个在 dating app 上毫无礼貌发起对话窥探别人,同时又回复缓慢近乎断联的用户,虽然这两条应该就是 dating 软件上男男女女们的常规操作,有点讽刺了。
说回周五晚上在酒吧聊天和回消息。酒保有点忙,很多时候叫不来,因此喝得没有上次多,证据之一是信用卡账单只刷了上次的一半多。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也就是周六和 xiaohan 以及 steve 跑去 mt tam 看云海,总共五个人。我把 expedition 开出来,当着朋友们的面把第三排座椅竖起来,然后等第三排的人入座,再把第二排放倒的椅子竖起来,然后他们意识到我的座椅头枕还有屏幕可以放 DVD,活脱脱一个老年旅游团。
然后我们就开上山,我一边开一边骂前面车开那么慢还不肯 turn out,最后在 trojan point 停了下来。然后就是 SLR680 的第二包相纸了,给朋友们拍了些合照,然后他们主动说要拿拍立得给我拍一张,因此我也收获了一张拍立得,和摄影师一起出去玩就这个好处,不是唯一拍照的人。到观云海的山坡上,steve 拿出来他的 GF670,xiaohan 拿出 M10,我拿出我的 Q3 43,有种默契在里面。
然后接近日落,一行人回到 SF 吃泰式小火锅。吃火锅的一半时间我在三心二意回人消息,一半在装模作样给在烤的东西翻个面。然后吃完往回开,朋友们开始在车里放歌,一上来就是 Sade 的 is it a crime,我说哇可以,精神起来了。还是那句话,Spotify 应该做 dating app。
然后第二包相纸没拍完,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再拿出来用,我又从 B&H 稍微便宜的价格买了四包。如果可能的话,等下次去日本应该把这个 SLR680 带着,到时候升职,交通事故的官司,和移民的事情应该都水落石出了。希望能去日本找 Kevin 和 Pol 玩,继续租一辆 GTR 开首都高,然后找谦哥和豪哥在居酒屋喝啤酒,然后在谦哥的画廊办一个个人的胶片展,然后如果可以的话,再去听一个大贯妙子的演唱会,如果那个时候我还能和现在一样跳脱的话。